從小矮人說起:說到2011

二、

舊式的生活為小矮人們留了一點生活空間,坦白說,講究衛生的現代人會補充,同時也為小昆蟲留了點白。

對於「不正常」地活的人,我們習慣了當成奇觀。《亞》裏面的阿春,或者書裏頭的管家崔佛太太,當小矮人是蛇蟲鼠蟻。小說裏他們真的受到毒氣的侵擾,夫人和我都看不到他們是否真的被滅族。

我很難想像管家他們的心態是甚麼 說到底他們也不是甚麼怪物。他們自己說借,你就當他們偷吧。但一片方糖他們可以吃一年,我們小時候一天也偷吃得比他們多。豪俾佢地囉。就是拔一毛以利天下而不為。

也許,就因為這樣,我是沒可能發達:尤其是,這一年看到土地發展所帶來的種種故事,由郊區到舊區,由內地到香港,由心靈的憤怒,到近日真的肉體殘忍;就是越富裕的就越不像個人。

但我卻可以想像管家說,「井水不要犯河水」,這些小矮人礙著我生活,也永遠不可能融入我的生活。於是,我越看,我越覺得香港人是亞莉亞蒂。每件事,我們都仰賴那些偉大的人類;他們將自己以為漂亮的東西塞到我們的家裏。我們實際上也有個外表儒雅內裏沒氣的男主角,每隔幾天安慰鼓勵我們活下去,又積極評價那個沒事管事的管家,又每隔幾天,又要從人類手中救回我們的同類。

小矮人礙於形勢,礙於體形,想反抗也是無力。感謝宮崎先生。至少在電影裏給留他們一條後路,讓他們在新的地方生活,還讓亞莉亞蒂經歷一段簡簡單單的初戀。

2010年,實在過得不合意。2011年,祝好。希望我們遇上叮噹或者IQ博士,給我們放大縮細槍;或者,讓Stand alone complex在我們之間蔓延,好讓我們在無意之下,好好招呼一下那些人類。

p.s. 希望來年別讓我碰到那些號稱教通識但叫中央在傳媒做多些工夫的同工,真的。

延伸收看:

偉大的預言家黃子華有關「井水河水」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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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Johncoal

莊炭頭,黑口黑面,體形龐大,在新區舊區中學任教新新學科。努力學習發聲,並以指導學生找出自己的聲線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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